健's profileFelix大王的巢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6/30/2007 庆典十年前,也就是1997年,香港回归祖国了,那时候我还是个13岁的小破孩,但对这件盛事记忆深刻。接着,亚洲金融风暴、楼市泡沫破裂、非典,以及许多著名艺人相继离世,香港经历了不少波折,但仍在曲折中前进着。十年转眼即逝,我仅仅用了十年就从13岁长到了23岁(=.=!),从小学生变成了大学生,香港也在不断发展。今天晚上看了回归十周年庆祝晚会,编排得还挺不错,特别是杂技表演,真神了!希望香港的未来也能如这台晚会般精彩。
PS:明天开始终于可以不限时上网了! 6/22/2007 无聊已经去了工地四天,除了看图纸和到工地里逛逛,还真的没有什么事好做。相对于这半个月的实习,工程的工期实在要长得多,所以现在工地上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,可学的也都学得差不多了。每天在工地的会议室里呆一整天无所事事,到时间就有人来叫我们去吃饭,感觉就是去混饭吃的......
今天终于又要回学校了,因为明天要考英语。现在的感觉真的好奇怪,既不是上学,也不是放假,有点不知该去哪~。之前听说我们班跟学校分配的同学有的就安排在我家附近44中里的一个工地,昨天放工就专程去看看他们。他们那个工程已经接近尾声,到了装修阶段了,他们也就跟着师傅去放放线、抹抹灰什么的,要不然就打打合同,一样无聊得很。其实实习无聊也没什么,但无聊还要每天写实习日记者就困难了,不得不祭出十级技能——“凑字数”——才能勉强完成。这几天写笔记已经把我脑瓜榨干了,所以在这里写的东西也严重缩水......明天正佳广场有一个艺术展,如果有机会就去看看吧,就当作解解闷。 6/17/2007 放假?现在写放假似乎早了点,但我却再也没有回学校的需要了,经过了四科考试和三个设计的折磨之后,总算松一口气。从明天开始,我就要到工地实习,在正佳旁边的一个工地,到7月4号为止。每天就是工地和家的两点一线了,不过倒也过得舒坦。实习之前学院发了一本实习手册,每天都要做笔记,实习完了还要写一份数千字的总结报告,最近雨水又多,如果工地天天停工的话我写什么呢?
今天报纸说我们学校突然爆发流行感冒,百多人要吊针打针,刚好我昨天又发烧了......不过我坚信这是没有关系滴,因为我的烧一天就好了,如果流感哪有这么快好,你说是不?
好像这是最后一个暑假了,以后也再难有这般清闲的时光。既然是最后一个暑假,总该抓紧时间做点什么。不过做点什么呢?让我再想想......
6/8/2007 三周年的纪念,以及为逝去那十二年的祭奠明天就是我高考三周年的纪念。
三年前的明天,终于把压在心上十二年之久的五指山推倒,呼吸着仿佛一辈子都未曾呼吸过的如此酣畅、如此自由的空气。
在考完物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,好像人生一切的目标都完成了。接下来的,便是期待那疯狂的假期,放纵的大学以及更久以后一份不错的工作。
从小到大,便被一直灌输“要考上大学”的信念,似乎我的未来、我的人生就埋藏在那遥远的大学里......
如今的我,身在大学已两年有余,但目光之所及,看到的只有“大学生就业难”、“毕业即失业”和“千军万马挤考研”此等种种触目惊心的话题,多年的期盼早已灰飞烟灭。
我们都像骡子一样,不停追着挂在眼前的萝卜,走了好远好远,在我们已不能回头的时候,萝卜却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摆在面前的,是一条更迷茫的路,看不到尽头,也看不到路边有值得为之驻步的风景。唯一能做的,只有继续走下去。
是谁欺骗了我们?老师,父母,还是这个社会?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,既然已经启程,以后的路就要靠我们自己掌握。
回过头来问问自己,这将近三年在大学里到底学了些什么?可以说学了很多,也可以说什么都没学,虽然一肚子的“知识”,但却不知道能用来做什么,对自己所学的专业,既熟悉,又陌生。
《龙樱》里曾经说过,真正的聪明人,不是被规则束缚的人,而是能去利用规则,甚至有能力创造规则的人。
我承认我不在此列,在象牙塔里的人大多也不在此列。进入象牙塔之前,大家都有同样的想法,进入了之后,大家都没有想法了。
我们担心拿不到这个证,过不了那个级,以后出去,还得遵守程序考各种各样的资格认证——就为一份庸庸碌碌干着撑不死也饿不死的工作。
这二十年活得就像个傻X,天真,容易受骗。
生活就是无尽的轮回,但愿明天从考场走出来的考生三年之后不会觉得自己也像个傻X,然后叽叽歪歪地敲出和我同样的感概。 6/3/2007 枯水期我的脑袋现在就像石头一样,就算把它碾得粉碎,也榨不出一滴水来。
尽管我不想写出一些连自己都没兴趣看的东西,但我偏偏只能写出这么一些东西......
忙碌、辛苦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,雁过无痕,只留下一点空虚。
虽然就像经历了一段漫长的时间,但这段经历又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未来是一张白纸,等待我们去描绘;
但如果过去是一张白纸,又能怎样给它润色呢?
仿佛掉进了无际的苍白里,就像用白色的笔在白色的纸上作画。
一切事情发生过以后,就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。
手搭在键盘上,思绪却凝固了起来,徐徐滑入苍白的深渊。
河流的枯水期,可以等待雨季;思维的枯水期,要等到什么时候呢? |
|
|